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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點:中國比西方更民主嗎?

中共黨旗

中美兩國即將以非常不同的方式選擇他們新一屆的最高領導人。然而,由數以百萬計選民投票選出的領導人,是否就比由少數代表推舉出來的領導人更合法呢?

本周將是大事連連的一周。星期二,美國將選出新一屆總統。兩天之後,中共十八大將選出中共最高領導人和最高權力核心。

不同選舉

這種對比太鮮明瞭。數以百萬計的美國選民將前往投票站投票。但在中國,這個選擇過程是閉門進行,而且僅僅是在少數一批人當中進行。

你可能會想:「啊,在這點上,美國最棒,中國最差,因為中國缺乏民主。中國的致命弱點是其管治問題。這將成為中國倒台的原因。」

英國經濟學者、《當中國統治世界》一書作者馬丁•雅克

英國經濟學者、《當中國統治世界》一書作者馬丁•雅克

但我想說的是,情況正好相反。

你可能以為,一個國家或政府的合法性或權威性幾乎全是由西方式的民主功能所帶來。但是,民主僅僅是其中一個因素。民主本身並不能保證合法性。

想想意大利吧。意大利人總是在投票,但意大利的管治存在一個持久性問題,那就是它缺乏合法性,因為幾乎半數的民眾並非信任政府。

合法性

現在,就讓我來告訴你一個更令你震驚的論點:中國政府比西方國家政府享有更大的合法性。為什麼呢?

就中國的個案來說,其國家政權的合法性完全建立在西式社會歷史或經驗之外。

我曾說過,我解釋了中國並非主要是一個「民族國家」,而主要是一個「 按鍵 文明國家」。對中國人來說,重要的是文明。對西方人來說,國族更重要。在中國,最重要的政治價值觀是「文明國家」的完整和統一。

但由於國土的遼闊和多樣性,這帶來了很多問題。1840年至1949年,中國被外國殖民者佔領和分割,變得支離破碎。中國人視之為「百年恥辱」。

中國人將國家視為中華文明的實施者和守護者。其最重要的職責就是維護國家的統一。政府如果做不到這點就將倒台。歷史上這樣的例子很多。中國政府的合法性在於它與中華文明的關係。

那你可能要問,中國政府在人民的眼中是否真的享有合法性?

中國超市

中國民眾對政府的經濟政策感到滿意。

讓我們來看看哈佛大學肯尼迪政府學院托尼·賽奇的研究結論。塞奇經過一系列的調查發現,80%或95%的中國人對中央政府比較滿意,或相當滿意。

再來看看較為權威的美國獨立民意調查機構「皮尤全球態度」在2010年所做的調查結果。該調查說,91%的中國受訪者認為,政府對經濟事務的處理不錯(相比之下,英國受訪者的這一比例只有45%)。

不滿度

中國民眾對政府高水平的滿意度並非意味著中國就沒有衝突。

恰恰相反,中國各地有無數的抗議示威,比如2010年至2011年間廣東工人的罷工浪潮,以及每年發生的15萬起所謂大規模群體性事件,很多都是各地農民抗議他們所稱的當局和地產商聯手以非法手段徵地的事件。

不過,這些行動並非顯示民眾對中央政府的根本不滿。

如果說中國政府享有民眾的支持,那麼為何又有針對民眾的諸多偏執做法呢?比如控制媒體和網絡,不定期地逮捕異見人士,等等。

這是一個很好的問題。實際上,歷屆中國政府都顯示了類似的特徵。這是為何?

這是因為中國太大,管治起來極其困難。他們總是很急,總是擔心會有無法預料之事發生。尋找不穩定局勢因素的來源,向來都被視為善治的基本素質之一。

毫不奇怪,與西方的普世價值觀相比,中國人對善治有著相當不同的看法。

政府角色

確實,我們的態度取決於我們在政治光譜中的立場如何。如果你立場偏右,你可能認為減少政府干預、更多跟隨市場規律,這樣會更好。但如果你偏左,你可能更支持政府的作法。

不過,左翼和右翼在某些基本看法上是一致的。比如,政府的角色應由法律界定,權力應有明確的限制,還有很多領域應是政府無法干預的。我們認為政府是必要的,但這也是從某個程度上來看是如此。

中國人對政府的看法有所不同,但也不會有太大差別。他們並非以狹隘的功利角度來看政府,不是看國家能夠兌現什麼。確切地講,他們把政府視為家庭成員,把政府視作「家長」,認為家庭是國家的基礎。

而且,他們不將政府視為外人,反而將其視為自身的代表或某種延伸。中國政府在社會上享有的崇高地位使其獲得巨大的權威,無處不在。

讓我們再看看經濟方面。中國在過去30年來經濟騰飛,年增長率高達10%左右,這一切是在中國政府的策劃下取得的。

自英國工業革命在18世紀末開始後,這是世界見證過的最令人驚奇的經濟變革。

中國高速列車

中國擁有全球最大的高速鐵路網。

儘管中國仍是一個貧窮的發展中國家,但我認為,中國政府是最有能力的政府。

讓我們來看看基礎設施建設,當西方認識到基礎設施建設重要性的時候,已經有點晚了。在這方面,中國已沒有對手可比。中國擁有全球最大的高速鐵路網。中國的高速鐵路很快將比世界高速鐵路的總和還長。

到目前為止,中國最有競爭力的相當大的一部分企業是國營企業。中國的獨生子女政策仍然獲得人們的支持。

在西方,特別是在盎格魯-撒克遜世界,人們很重視亦會經常談論政府的執政能力。

執政能力

確實,在上世紀80年代初,有關英國政府執政能力的辯論,就經常涉及那些企業應當私有化,或怎樣才能使其政策緊跟市場發展。

就現在來說,新的遊戲已開始。西方國家經濟一團糟,中國正令人吃驚地崛起,政府執政能力不能再被忽略了。我們的模式已陷入危機,中國模式正帶來佳績。

隨著中國的繼續崛起,中國的優勢將成為西方日益感興趣的話題。我們會意識到,我們與中國的關係不再是告訴他們怎麼向我們學習,我們需要的是一些謙卑。

而最能闡述這一切的便是政府。我們把這視為中國的最大弱點,但我們很快就會知道,這其實是他們最大的優勢之一。

很難想像一個西方國家政府會像中國政府一樣行事。這是不同的歷史造就的,社會與政府的不同關係造就的。你決不能將中國的模式移植到一個西方國家,反過來也一樣。

上海

再過六年左右,中國經濟規模預計將超越美國。

但這並非意味著西方不能從中國那裏學到些什麼,正如中國向西方學習一樣。

中國的崛起將對西方的辯論產生深刻的影響。再過六年左右,中國經濟規模預計將超越美國。到2030年,中國經濟規模將更大。

世界正越來越多地被中國所改變。如果說在過去兩個世紀,世界看西方;那麼將來會呈現的是,世界看東方。

歡迎了解新的中國模式——這是個集極強競爭力和洶湧市場於一體,且擁有強大執行力的和無處不在的政府模式。

對西方人來說,這完全是一個新現象。但它會塑造我們的未來。

網友如有評論,請用下表:

讀者反饋

如果說文章主觀, 無中生有的攻擊作者的回應更主觀, 亦令人同情.民主要多少才令人滿意? 美國大選有令人對政府滿意嗎?社會主義從來都不是以民稡為主, 而六年後的發展程, 相信中國會令中國人滿意!ee, hong kong

還以為自己在看環球時報或人民日報的社評...... 難道國家的發展,遠比國民的權利、人的價值更為重要嗎? 似乎西方世界的知識份子,對中國存有過於理想化、脫離現實的幻想。未署名

中國人把政府看做是「家長」,這個觀點不是一般的外國人可以理解的,不過我認為認識得很深刻!中國政府儘管有很多做得不如人意的地方,但一直在向好的方面發展,大多數中國人還是安於現在的生活、安於政府的管治。正如美國的朋友說,世界上沒有哪種制度是完美的,「民主國家總統候選人說的話基本上都毫無意義」,那麼一人一票的選舉又能有多少含金量呢?China

合法性:三年餓死三千多萬,比八年抗日死人還多,就這合法性?這個是當局承認的。不滿度:你做過公正客觀的民意調查?這在中國是非法的。就算這個數字是真的,在一個信息閉塞,洗腦的社會,這樣的數字有意義嗎?你隨便到那個豬圈調查一下,不滿度都是0。政府角色:確切地講,只有經過洗腦的傻逼才把政府視作「家長」。高達10%左右的年增長率,9%左右落入500個家庭口袋。至於基礎設施建設,知道這些「輝煌」的成就是多少豬一樣的農民工血汗堆積成的。文章作者不到中國當十年農民工,這輩子算白活了。政府角色 不就是奴役13億人為500個家庭做貢獻嗎?忠告文章作者,你很可恥。天朝P民, 天朝

我在北京生活到快30歲時到美國,已在美國生活了23年。我可以說非常了解美國和中國兩國的民主。中國是一個君主治國家幾千年,普通百姓沒有權利有民主,他們從來就沒有過民主,從來就不懂什麼是民主。百姓的生活是比60,70甚至比80年代好了很多,但那不是民主所帶了的。在中國,統治者想讓你有什麼樣的生活,你就有什麼樣的生活。馬丁•雅克,我看你根本不了解中國,你的書也只會讓讀者更不了解中國。能讀寫中文不能說明你明白中國。想寫的太多了。。。Kathy, US

雅克先生,站在歷史高度,說了一些西方人不願意想和說的真話。說真話,是西方東方共同的權利。逆耳的,就不好,是一種淺簿。國人, canada

我以原文對比後,發現不譯文但有兩個嚴重的錯譯或誤譯,而且完全違背作者的原意,除非有其他目的或顧慮,我真不理解BBC中文網會如此大意的,請求解釋和糾正。「中國人對政府的看法有所不同,但也不會有太大差別。」這一句原文是「The Chinese idea of the state could hardly be more different」,這是針對上一段說的,應譯為「中國人對政府的看法完全不同」,或「無怪乎中國人對政府的態度與西方迥異」。「但也不會有太大差別」一句是譯者加上的,如果讀者上段與本段連讀,便發現這不合邏輯,並誤導讀者。另一段更令人費解。「在西方,特別是在盎格魯-撒克遜世界,人們很重視亦會經常談論政府的執政能力。」原文是「The competence of the state is little talked about or really valued in the West, especially in the Anglo-Saxon world.」(「在西方,特別是在盎格魯-撒克遜世界,人們很少談及或真正重視政府的執政能力」)。這是非常意解的一句,譯者怎把作者的原意完全反過來翻譯呢?這的確是一個非常嚴重的錯譯!至於題目方面,《中國比西方更民主嗎?》似乎也有點欠妥,原文原譯的《中國比西方更有合法性?》不是更好嗎?謝謝。列夫, 加拿大

實在令人詫異,文章觀點太主觀、偏頗、淺顯了。bbc要在上網之前對文章簡單的"審查"一下啊,有點失望。未署名

作為一個中國人,我怎麼也無法看完這篇充滿「五毛」味道的文章。笑了,不知道這篇文章會不會被「人民日報」轉載,應該很快了吧。此君應該加入中國國籍去充分享受一下「自由,民主和滿意度」。共產黨願意無條件接受這樣的「學者」加「寫手」。JZ, NZ

馬丁雅克,看過你的TED,你的觀點很少有人可以想得明白,所以,這也就是為什麼中國短時間內不可以實現適合中國人的民主制度。深諳你的觀點去了解中國的外國商人應該可以在中國身經百戰!發表人, 地球人

「調查發現,80%或95%的中國人對中央政府比較滿意,或相當滿意。」不知道數據從何而來,至少我周圍認識的人對政府的滿意程度為0%。未署名

當看到開頭,我就失去了興趣。中國真的很民主嗎?!大眾有多少體驗到自由民主平靜的生活空間?未署名

非常贊成作者的觀點,非常深刻,如果那些反共人士看不到這點,那麼就會出現越唱衰中國、中國反而越強的怪現象。作為中國人,我們對政府有牢騷(但哪個國家的居民沒有對其政府有牢騷呢?英國不也有大批人對政府經濟不滿嗎?),但我們絕對不想推翻共產黨的領導、而使國家分裂。歷史會告訴一切。JC, Xian,China

斷章取義的觀點揉粹在一起...這位作者是在寫平行宇宙的中國觀點嗎?未署名

文章觀點太主觀,脫離事實邏輯。未署名

作者明顯的選擇性失明,由於對西方政府的失望,試圖從中國找到解決辦法,注定失敗。未署名

我不知道馬丁•雅克,所說的哈佛大學肯尼迪政府學院托尼·賽奇的研究結論。塞奇經過一系列的調查發現,80%或95%的中國人對中央政府比較滿意,或相當滿意。的數據從何而來,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您可能把不滿意看成了滿意。中國的確創造了經濟奇跡,但是污染,貪污還有把中國變成一個孤島,這些都不是我們中國人所希望的。你所說的父母官那是政府說的,我並不認同。沒有民主的國家,政府就不能稱為合法政府。當然,現在的中國已經被經濟綁架,我們不希望像敘利亞那樣亂,只好寄希望將來能出一個像華盛頓一樣的人,將來還是希望政黨交替,一個沒有選票的公民,本身就是悲哀的。李耀傑, 中國長沙

當我看到「調查發現,80%或95%的中國人對中央政府比較滿意,或相當滿意。」我作為中國人,我笑了!YOYOsheep

你的這篇文章會使一少部分人高興、大多數人沉默、一少部分人反對的。高興的的是政府方面,默認的是普通民眾,另一少部分是民眾中的「激進分子」。不否定中共為鞏固統治做出的努力而帶來的經濟效益,但須知,他對人民是不考慮負責或不負責。這是一個以利益為原則的政黨,沒有信仰,天不怕,地不怕···在中國不用做什麼對政府是否滿意的調查,大家都會在台面上說好話的。未署名

真的嗎?建議這位學者去山東臨沂,到陳光誠的家裏去看看,去監獄看看劉曉波,還有其他至少5000個被中共關押的持不同政見者。這位學者,也可以做做和日本朝日新聞駐上海總編奧司淳的工作。體驗一下被中共的警察打的滋味。Jacky, Athlone

英國經濟學者馬丁.雅克此文其實用八個字就可以概括了-- 他人在「英國」,只懂「經濟」,是活在數字書卷中的「學者」,並讚賞集權效率,國家主義。也就是「納粹」主義。他以為創了新,其實只是缺乏想像。因為希特勒,東條英基若能長存至今,一樣會是經濟強國。可是除了經濟之外,人的感受呢?這是身在英國的他,不會有所體會的。讓我向前伸直略抬高的右手呼號-- 萬歲! 「納粹英國經濟學者」!Sprinsack, 地

民主就在於它的多樣性,絕不是只有一種形式。不管一個國家的具體情況,非要按一種模式來套,否則就說是不民主。那這就不是真正的民主,而是打著民主的旗號在反民主。就現實而言,如硬要做比較,現今的中國民主至少不比西方差。所存在的問題,西方國家也有,有些甚至更嚴重。這些不是單單靠民主杜絕的。事實勝於雄辯。今天中國發展所取得的成就,比任何的議論都更有說服力。老百姓看重事實。Jack, Sydney, Australia

顯然,雅克先生比一般西方人更了解中國。如同民主一樣,中國和西方在很多方面不具有可比性。正如本文的題目一樣,其答案並不具有太多意義。因為中國和西方所理解的民主含義不同。如果非要統一所謂「民主」的含義,答案是顯然的:中國並沒有西方那樣的民主。但是如果從實際的調查來看,結果又是諷刺的,一個並不民主的國家,其政府卻擁有比西方民主國家更高的支持度。毫無疑問,中國人讚賞西方的民主,而實際上西方的民主在目前無法適用於中國,因而並不意味著中國就要在民主程度上與西方發達國家看齊。在諸多的巨大差異之中,其根本,在於東西方的文化不同。因此,所謂民主差異也就不難理解了。ukc

文章有些地方可能過於抬高中國。作為一個中國人來說,這個時機的目標就是實現自己的中國夢。國家強大,人民富裕。讓越來越多的人擁有自由,安全,體面的生活。孫文說過,世界潮流浩浩蕩蕩,順之者昌逆之者亡。改革和發展是大勢所趨,人心所向。相信到本世紀中葉的時候中國將成為一個偉大的國家。中國漢族人, 日本

這位作者仍是一位外國人,不得不以東方主義的角度看中國。作者從經濟觀點評斷中共政府的「善治」與執政能力,而非一個真正的中國人_擁有傳統儒家思想與理解法制自由的中國人_的觀點。如果政府毆打監禁上訪農民,不平反六四,如何能真正成為好政府?確實中國對文明的信仰甚深,和歐美的民族或左右派脈絡不同,因此我們不該忘了傳統的中國文明對政府的理想。現在的政府,是否創建了不患寡而患不均的政治?是否塑造了人不獨親其親的文化?答案不但清楚,甚至逆道而行。此文只是提出一奇異觀點,但作者並未清晰闡述怎樣的民主是合法,而中共所行者絕非民主,因為這是一個開十八大的同時卻畏懼人民的國家。Shuan, 台灣

這顯然是一篇諂媚中共的文章,在自由世界裏各憑奇招求名求利,所以什麼怪論都會出現。中共政權操縱在共產黨少數核心份子之手,當權集團的權力在法律之上,他們把中國國土及資源開放為殖民地,把農民用作奴工,財富都集中在少數人手中。勞教制度下可不經法院判決關押人民多年,還有些人經勞敎後就不見了,原來他或她們的器官被摘掉賣給有錢人了。 13億人口中大約8、9億是農民身份,他們雖在城市做工,也仍是農民,被稱為農民工或民工,拿微薄工資,不能亨受城市居民的福利,即使做工受傷也須自行請假停薪自費就醫。中國已把這麼多人口的農民或農民工視為牛馬,全年國民所得及GDP人均所得實質上不計人均所得實質上不計他們在內。Henry Sun, California, U.S.A

給BBC一個建議,希望BBC以後將各文章的作者簡歷背景公開一下,特別是洋人的履歷,讓中國讀者對他(她)們是何門何派,有何研究和建樹,給一個簡單的介紹,畢竟許多中國人多混淆洋人個個都是愛恩斯坦或者達爾文。正如這位作者,雖一個洋名字,但與愛恩斯坦、達爾文等就肯定不在一級別,本人甚至覺得此君暴露出來的智商是在丟他前輩祖宗的架。毛聊, 中國廣州

馬丁•雅克先生您好,首先對您的這篇對中國現狀和未來發展有著積極評價的文章表示敬嘆.其次也希望您能多多發表對中國改革的看法和建議, 以供世人參考和思考.讀者在這裏非常感激您和您的想法與文章.Yaojun Zou, Den Haag, the Nehterlands

作為一個內地人都看不下去了,跟國內的磚家寫的東西差不多,滿不滿意大陸人心裏清楚的很。作為一個內地人, guangzhou

吹牛皮能吹到如此程度,實在厲害。未署名

作為中國學生,我想說,這篇文章非常片面。文中的論證涉及面很廣,但實際上夾雜了大量作者的主觀看法和未經查證的資料。比如「再過六年左右,中國經濟規模預計將超越美國」。這樣極具爭議的觀點,作者卻沒有寫出來源,讓我懷疑作者是不是一個合格的「經濟學者」,乃至合格的學者。我一直閱讀BBC中文網,這是我最信任的華語媒體。希望BBC中文網不要登出這些顯然是嘩眾取寵的文章。lin

看了看原文, 問的是: more legitimate? 為什麼中文翻譯為更民主? 看樣子BBC 是被 Jimmy Savile弄糊塗了。井水, 地球

很明顯此位馬丁•雅克有許多封建專制觀念。明天, china

這真是我看過對中西價值,及民主制度觀點最扯的一篇文章了。事實和這位大師說的剛好相反:西方國家在意的是文明價值,所以西方國家大多是種族大融爐,他們談的是文明理念及價值及信仰;而中國在意的是國族統一,他們力爭的是民族自尊心。當中國統一世界?我倒寧願世界末日先到!阿P

至少有兩個問題有待商榷:第一,中國的這種選舉方式,是否是經過大多數公民贊同而制定的?各團體選區代表,是否由該團體選區大多數選民公平選出?人大代表,是否能真正為其選區團體的利益參政議政?是否能對領導人選舉結果有真正的決定權?無視這些本質而直接將問題歸於「全民普選」還是「代表選舉」,是非常膚淺的。第二,所謂獨立調查機構的結論是否有足夠的說服力?眾所周知,朝鮮對領導人的支持率高達100%,獨裁政府歷來支持率都相當高。對於一個屏蔽google、youtube、twitter、facebook及媒體,在互聯網上發表批評意見就會被「合法勞教」的國家,其所謂支持率幾乎可以看作獨裁指數,而非真實滿意度。未署名

建議作者多讀些中國歷史,好好想想為什麼週期性的政權更替和由此帶來的對普通民眾巨大的災難會在中國發生?明白了這些就不會再癡人說夢了.....未署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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